江怜月不知是恐惧还是生气,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。老夫人刚又下了命令,不允许她出现在法会上,要不是顾及颜面,现在就想让她滚蛋。

“老夫人,要不让二小姐去见见三小姐,他们是姐妹,容易说话。”

“见面了又有何用?她又可以说什么?不过是让别人徒增笑话罢了。”

“……到底也有几分姐妹情在。”

“二丫头以前在府中时,没少为江怜月欺负三丫头,那些事情谁都可以忘记,唯独她不会。别让她想起更多憎恨侯府的往事就好了,唉!我老了。”

“老夫人,侯府不能没有你。”

“一窝的蠢货,怎么就没个清醒的?”

老嬷嬷也挺同情老夫人的,一辈子都在担忧侯府的前途未来。

“也是我自己造的孽,只盼三丫头能手下留情,不会赶尽杀绝。”

“侯府始终是生养她的地方,三小姐不会那样的,奴婢瞧着脾气倒是不错,礼佛诵经也很虔诚,这样的人应该是心善的。”

“……”老夫人没有作声。

法会的第一天,金姑姑又拉着阮超走进太后团队。因为离太后越近,就代表身份价值越高,各府夫人又在心里掂量阮超的分量了,而威远侯府则越来越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