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有谁知道京城里的事?说来听听,让我开开眼界。”阮超问赶车的小哥哥话,她需要掌握更多的信息。

“阮姑娘,队里曾师傅经常跑这条线,我请他过来。”

赶车小哥真是找对人了,那高大威猛的曾师傅,内里就有一颗爱八卦的心,京城很多权贵的隐秘事,他都能隐晦的跟阮超提一提、晒一晒。

“有几位少爷在元宵节大打出手,我那天刚好也在赏灯逛街,亲眼所见,他们打的那个狠呐!都飙血了!”插眼、锁喉、撩阴腿,要多阴损就有多阴损,他们让曾师傅大开眼界,原来贵族打架也是这样不讲究的。

“知道是为什么事打架吗?”赶车小哥也爱八卦,贵人的事,没几个是不爱听的。

“别人说是为了天下第一楼的花灯,但我知道不是。”曾师傅有点小得意,又装的很神秘。

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阮超心里知道是江怜月作祟,但还是要给曾师傅捧场。

“为了威远侯府的表小姐。”曾师傅低声说。

“那是什么国色天香能让几位公子大打出手?”赶车小哥也有点好奇了。

“我远远的瞧过一眼,长得也就那样,眉目寡淡的很,弄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吹捧她。”曾师傅审美品味是很高的。

“曾师傅一定是离得太远,所以没看清楚。”

“你小子忘了我是千里眼!那个侯府表小姐从头到脚都是白的,一年四季就没换过颜色,这在京城是出名的很。我说威远侯府也是太不讲究了,由着她这么晦气的打扮进进出出。”

“也许人家有亲人去世了,所以才要戴孝。”阮超嘴角都忍不住微微翘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