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断断续续的从嘴里吐出一段话来。
说完这句,窒息感越来越强。
脸色也逐渐泛青。
孙绎的眼珠子从眼眶里凸了出来,不停的翻着白眼儿。
手上和腿上的增长力度越来越小。
好像在下一刻,就要与世长辞。
这时,江以澜感受到了一股极大的推力。
她知道,世界意识又在和自己作对了。
可她却没有就此收手,反而用冰冷的眸子注视着孙绎,说出了比寒冰还冷的话语:
“看来,是我对你太过仁慈了,所以才让你说出这些话!你既然不会说话,那我就让你永远也开不了口。”
听到这里,孙绎那涨红泛青变紫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恐慌。
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,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眼睛里的恐惧越来越浓。
他像是回光返照似的,挣扎的力度再一次大了起来。
江以澜冷笑着,抬起一只腿从皮靴里抽出绑在腿上的特制匕首。
匕首精致但很锋利,还泛着寒光;看着就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。
孙绎都快吓尿了。
“别、别……”
他艰难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含糊不清的音来,就见江以澜猛然抬手,握着匕首骤然插入了他的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