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出去的子弹在江以澜身前停住，像是忽然打进了一堵看不见的墙里面。

超出他认知的一幕，令他惊得目瞪口呆，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面跳出来了。

等到看清江以澜现在的面容，他皱紧了眉头，隔了片刻，才恍然大悟，“你是李燕飞？！你怎么会这种神乎其神的手段？”

如果没有认出江以澜，他或许还会觉得害怕。

可认出她之后，孙绎就猜测江以澜肯定是利用了什么魔术手法，借机欺骗了他的视觉。

这种情况他在留学时见得太多了。

即便是在国内，以往也有变戏法的人。

江以澜听到他那震惊无比的声音，微微挑眉，伸手握住了停滞在半空中的子弹。

孙绎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，表情逐渐变得狰狞，眼中满是怨恨。

“李燕飞，你害得我好惨！原本我以为你死了，还遗憾不能亲自报仇雪恨，现在你反倒自动送上门来了。”

他咬牙切齿地说着，神色越发阴森恐怖。

“不过你放心，我不会就这么一枪杀了，你这也太便宜你了。”

“那你想怎么办？”江以澜来了兴致。

听她平平淡淡地说出这话，孙绎心中很是疑惑，这太反常了。

因此，他用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枪，强行催眠自己：这个女人肯定是被他吓傻了，所以才显得不太正常。

这样一想，孙绎就朝江以澜迈进一步。

“李燕飞，你害得我家破人亡，害得我不得不背井离乡，害得我只能与那些臭叫花子为伍，害得我差点被人打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