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江以澜这话你父当即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盯着她,半晌才用气得发抖的手去打她。
但却被她一手抓住了。
李父觉得自己的手腕被她抓得深疼,甩开之后人噌噌往后退了两步,气极反笑:
“好好好,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,居然连这种大逆不道不忠不孝的话都能说得出口!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大!”
江以澜冷冷看着他,冲旁边的胡海山使了个眼神。
胡海山当即会意,马上与身旁的另一个土匪一起控制住了李父李母两个人,随手扯下身上的一块布,将两人的嘴巴堵上。
李父李母拼命挣扎着,可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“我敬你们是我的父母对你们一忍再忍,你们不想当土匪,我也没有逼你们。
在上火车之前我就给过你们选择,让你们自己拦下去做生意,是你们不愿意非要跟着我。
现在又来说这话,还想坏了我的大事,我没直接对你们两个动手,都是我最大的孝道了!”
听见这话,老两口愈发,激动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他们两个人的嘴巴都被堵着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可江以澜知道他们绝对在心中大骂自己。直接让胡海山等人把他们俩打晕了。
打晕之后,胡海山看着一脸阴沉的江以澜,嘴唇挪动,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:“老大,他们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父母,你这样对他们会不会……”
“刚才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,如果我不从此下车让他们大喊大叫,招来特高课或警察厅的人,到时我们这一群人都得死。”
她知道自己的举动不太恰当,毕竟在现在这个时代中,许多人都是以孝道为先的,而且还是愚孝的那种。
像孙绎那样只顾自己不顾爹娘死活的人少之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