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澜点头。
李父李母顿时急了,“那我们还不赶紧跑?毕竟之前那位带枪的军爷(巡警)就在你手下吃了大亏!”
“是啊燕儿,民不与官斗。那张帮办是什么样的大人物,哪儿是我们能够得罪的起的?我听说他特别护短,要被他抓到了,恐怕得生生剥去一层皮。”
李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李父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,“现在我们的行李箱里还带着一些金条和银票,如果赶紧去买火车票,说不定能够赶在封城之前逃走。”
他自顾自地说着,顷刻间就下定了决心。
两人说着就想强行拉走江以澜。
江以澜用力挣脱了,“爹娘,你们真的害怕的话,你们可以先走,反正我现在是不会走的。”
“你傻啊你!现在不走留在这里做什么,等死吗?”
李父气得抬起了手就想打她,不过手举到一半,又重重地甩了下去。
他这话声音说的有点大,引得前面的土匪们不由向后望来。
李父的怒气瞬间消散不少,讪讪的笑着。
李母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,心下发虚,下意识抓紧了李父的衣袖。
“继续走!”
江以澜朗声命令。
一群人听到她这话,马上又把脑袋转了回去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往前走。
李父见状,压低了嗓音:“燕儿!我是你爹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,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呢?我难道还会害你不成?”
“对对对,燕儿你可别再执迷不悟了,趁现在还有时间,我们一家三口马上离开这黄龙山,坐火车南下。到那时,就算他阎督军和张帮办再有能耐,也不可能把手伸那么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