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两位仆从搀扶着腹部中枪的李父。
而杜若则双手举着枪,一脸严肃紧张地指着那位土匪。
土匪身上也挂了彩,但看着并不严重,只是擦伤。
不过被人用枪指着的他还是很紧张,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李母被他挟持,脸色苍白如此,神情满是恐惧。
一时说不出话来,只知道看着正对面的江以澜。
他们实在没想到,自己会因为担心'李燕飞'而被人打伤劫持。
这一幕可不就应了江以澜那句话吗?
李父李母又气又悔。
其他原本打算臣服于江以澜的土匪们见状,心思顿时活络起来。
趁着她分神之际,悄悄伸手想要去拿被丢在地上的枪。
结果江以澜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,有人刚做出了伸手的动作,她手中的匕首顿时脱手而出,似飞镖一样在空中打着旋儿,抹过了那人的脖子。
随后,匕首又朝她飞去。
她一伸手,右手蓄力,猛地将匕首往前一掷。
劫持李母的那位土匪瞳孔骤然一缩,刚想开枪躲闪,染血的匕首就擦着李母的鬓发,直直地贯穿了他的眉心。
刀身全部没入脑中,只剩下刀柄在外。
其中一截刀尖贯穿颅骨,从他的后脑勺上方显露出来。
猩红的鲜血飙射到李母的脸上。
巨大的力道带飞了那个土匪。
他猛地往后一扬,手臂开始无意识张开。
砰的一声,子弹打向斜上方,吓得李母尖叫一声,当即捂着双耳瘫坐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