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傻子已经死了,你们还要在负隅顽抗吗?”
这话掷地有声,清晰的传到了每一个土匪的耳中。
枪声陡然一停,所有土匪面露茫然之色。
江以澜拖着高兴的尸体走到空旷的中央地带,将他往旁边一甩,如炬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:
“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跟着他当汉奸,不是因为你们想做汉奸,而是因为你们想要荣华富贵。但是!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,有些昧着良心的黑心钱是不能要的。
否则等国破家亡,你们这群亡国奴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?”
“你说得倒轻巧!这大好的买卖上赶着来,我们还能把财神爷往外推不成?若真要什么气节,那就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。”
有一个长得就比较精明的人忍不住吐槽。
这话一出,顿时引起了共鸣。
“就是就是!我们没读过书,也不懂什么大道理,只想自己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这年头连国家都不靠谱,皇帝老儿也都败了,我们能有什么办法?就算真要亡国灭种,那也不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可以解决得了的。”
“对对对!俺听不懂你们的道理,只知道有奶就是娘。你要是能给俺钱,让俺可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,还能娶媳妇儿逛窑子,那俺就跟着你干。否则,说再多也是屁话!”
江以澜冷冷地看着他们,听着他们一句句反驳。
一群人之前还比较激动,可说着说着,发现她没回应,声音就不自觉的小了下去。
最后,又化作一片寂静。
“说完了?”江以澜那令人心颤的目光一扫,诸位土匪就不自觉的移开目光,不敢与她对视。
“说完了,那就该我了。我本想与你们讲道理,可显然,讲不通;所以……那就不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