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被她抓住的那个土匪见状,心下一喜,刚想大声呼救,马上又闭上了嘴巴,安安心心的当个哑巴。
只是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打量着江以澜,思索着自己该怎么逃跑。
——
“你们都给我搜仔细了,一定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”
为首的一位剃着光头,腰缠布袋,说话中气十足。
周围的那些土匪得了令,举着火把朝四处散开,仔仔细细查看山上的每一寸土地。
但因为怕落单,这些人分散的距离都不算远。
每一方但凡有异动,其他人就能迅速回援。
他们身上都穿着布衣和短褂,多以白灰青三色为主。人手一把独橛子,还有几人腰间别着手榴弹和仿照的毛瑟手枪。
一寸头青年围着光头,“二……大当家的,刚刚那枪声会不会是胡海山的人追来了?”
胡海山是他们原黄龙寨的总瓢把子。
这位光头则是二当家高兴(xg),人送外号二傻子。因为别人一喊他就是高兴,而只有傻子才会随时随地高兴傻笑。
寸头青年的话让高兴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。
他吐了一口吐沫,一脸阴沉:“他娘的胡海山,这是想要把咱们往绝路上逼呀!既然他不仁,那就别怪我们无义。”
高兴目光扫过在场的兄弟,举起手中的枪大喝:“兄弟们,你们都看见了,我一心一意为了寨子好,辛辛苦苦从多方势力周旋,就怕得罪人,让寨子毁于一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