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他们在追查江以澜这件事上特别积极,有干劲。
唰的一下,一行数十人冲进了饭馆。
饭馆老板和伙计见到这一幕,吓得直哆嗦:“军、军爷们,这是咋了?”
巡警和守城的人双眼快速在惊慌失措的客人们身上来回扫视,没发现江以澜和钱途的踪影,直接兵分两路。
一部分人蹭蹭地爬上了楼梯,跑到2楼去搜寻江以澜的踪迹。
另一部分则分散在1楼,无死角巡视。
领头的那位巡警板着脸问老板:“刚才手里拿着枪,还带着一个中枪的男人的人去哪儿了?”
“去、去后厨了。”
对方脸色一变,马上大吼:“跟我来!”
说罢,他一马当先朝四处跑去。
2楼的人也快速下楼围了过去。
等到对方冲进后厨,才发现这家饭馆有一个后门,后门虚掩着,房里掌勺的大厨已被打晕过去。
领头那人脸色异常难看,想要冲上去打开门看看,又怕有诈,连忙随手指了两位巡警,让他们先探路。
两位被当做炮灰的巡警握紧了手中的警棍,提心吊胆的打开后面,就发现浑身是血的钱途被扔在门外。
而江以澜早就不见了踪影。
“快送医院!”
——
江以澜脱下了身上的蓝布长褂,在街边的成衣店盲选了一件新式西洋风的小马甲,将盘起的头发放下,马上就从唯唯诺诺的民国妇女变成了仿佛受到良好教育、刚留学归国的大家千金。
她换下了脚上的布鞋,穿着小皮靴,从饭店后门斜对面的成衣店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