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钱途看来,如果江以澜真要和他们撕破脸,那么在她最多只能开枪打中一两人,其余人会围上去,瞬间把他爹娘活活打死。
投鼠忌器,她只能认栽。
其余巡警们一听,觉得似乎是这个道理,于是也不管江以澜的威胁,举着手中的警棍就往前冲。
江以澜嘭的一声又开了枪。
这一枪直接打在了钱途的肩胛骨。
钱途嗷嗷的嚎叫起来,痛得差点往地上打滚,不过江以澜死死揪住了他。
“闭嘴!你再闹,我就直接送你去见阎王!”
钱途当即闭紧了嘴巴,可还是忍不住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枪声响起,所有人剧烈一抖,都不敢轻举妄动了。
李父李母顿时瞪大了眼,浑身抖得像筛糠似的,差点直接一翻白眼,晕死过去。
杜若也是一副活见鬼的样子,双腿抖得厉害。
江以澜用冰冷的眼神扫过在场所有巡警,阴森森的话语让无数人都冒出了鸡皮疙瘩。
“谁敢动我父母,我就开枪打死谁!不要命的话就先往前冲。我倒要看看,是谁会率先死在我枪下。”
所有人都不敢。
虽然这些人心里很清楚,这把枪里面并没有几颗子弹,就算打人的话也只会有那么一两个倒霉蛋会中枪,对其余人是构不成威胁的。
不过谁也不想当这个倒霉蛋,局面一时僵住了。
结果,江以澜还有更狠的:“如果我父母今天死在这儿了,或者缺胳膊少腿儿,你们在场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,都别想跑!”
她用一只手指向其中一位巡警,“是你想杀我父母吗?”
那位巡警冷不丁的向后退。
手指移动,又指向另一位:“还是说,是你?”
那一位巡警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