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!”
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,钱途看着自己流血不止的腿,一颗心霎时凉了半截儿。
外面的人听见枪声心肝一颤,当即想要做鸟兽四处逃窜。
不过想到里面的钱途,又深深忍住了逃跑的冲动。
只听得见院内江以澜那清冷的声音:“你再不老实回答,那下一枪打中了可就不是你的腿了。”
钱途恨恨的看着江以澜,认怂的速度比谁都快。
“我说我说!是孙家人来报信儿的,他们说你在孙府杀了人,要我们警察厅的人为他们主持公道。所以……”
“孙家的谁?你们又收了多少钱?”江以澜逼问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啊!我也不认识对方,只听他说是孙家人。至于收钱,那更是子虚乌有的事!我们都是为国为民的好官,怎么可能……”
江以澜将手中的毛瑟枪往下一压,钱途立马改了口:“一、一千两银票!可我没拿啊!这不关我的事,我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他带着哭腔讨饶:“姑奶奶,我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你,你就大人有大量,放了我这一回吧?否则要真杀了我,你们也出不了省城。”
江以澜沉默不语。
没有丝毫被吓到的模样。
不一会儿,杜若搀扶着李父李母,快速从东厢房走来。
几人一看到如今的场面,双脚一软,脚下差点打滑摔倒。
“女、女儿呐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为什么要造孽呀?”李父拍着大腿哀嚎。
李母吓得六神无主,只道:“燕儿,咱平头老百姓怎么能和当官的做对?快放了这位官爷!好好给他磕个头,认个错,让他大人不计小人过,饶了我们这一回。”
如今清廷才被推翻,民国初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