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不要脸的娼妇给我跪下!老身我今天要在孙家的列祖列宗前打死你们这一对奸夫淫妇!”
江以澜刚有意识,就被人按着肩膀跪在了地上。
她一睁眼,就看到自己身处在祠堂中,正面对着几个牌位和一个穿着光鲜亮丽、涂脂抹粉,脸色狰狞、面带刻薄像的中年妇女。
中年妇女坐在斜上方的一把太师椅上,身旁还有两位丫鬟打扮的仆从。
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微微皱起眉头。
就听旁边同样被强压着跪在地上、身穿青色长衫、约莫30岁的男人激动的辩解:“老夫人,我真的没有与少奶奶行苟且之事啊!这都是污蔑构陷!”
他一脸悲切,指天发誓:
“老夫人,我在孙家干了10多年了,可谓是看着少爷长大的,我怎么会干这些不忠不义的背主之事?
若我真做了,那就叫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激动的他想要往前爬,向老夫人求饶,不过他动作幅度一大,身边站着的两位穿着无袖圆领衫、剃了前半个头,留着细细的金钱辫汉子就马上将他按在了地上。
老夫人一脸怨毒的盯着他俩,冷笑:“你要真没和这个娼妇有苟且,那为什么会从你房间里搜出她的肚兜?”
她说着,拿起桌上放着的几张写上字的纸,手都在颤抖。
“连互诉衷肠的情书都搜到了,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?”
老夫人话音一落,直接将手中的情书攥成了一团,扔在了男人脚边。
男人抓着纸团打开一看,瞪大眼摇头否认:“老夫人,我没写过这些话,这也不是我的字迹啊!我是冤枉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