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元凯如同惊弓之鸟,吓得不行,连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:“你小点声,你是真想把其他人都吵醒吗?”
江以澜用力掰开他的手,向后退了一步,与他拉开距离。
话语虽然强硬,但说话的声音确实小了不少。
“就算把他们吵醒了那又怎么样,反正在婚内出轨的人不是我,想要找小三儿的人也不是我,我又没有做亏心事,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?”
陆元凯被她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,咬牙切齿地解释:“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?什么叫我婚内出轨,我找小三,这根本就是没影的事,你不要胡说八道行不行?”
江以澜嗤笑一声,眼神里满含讥讽:我胡说八道?陆元凯你可真行!”
她顿了顿,开始细数陆元凯的几宗罪。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和那姓穆的早就勾搭在一起了。就在半年多以前你们拍《山河图》的时候!
你敢说你没有和她因戏生情,假戏真做?”
“我们只是工作上的往来!”
陆元凯再次强调:“再说了,你说的姓穆的她在戏里只是演的女n号,我们根本没有对手戏,哪来的什么因戏生情?你别整天疑神疑鬼的好不好?”
见他还在狡辩,江以澜不依不饶,继续咄咄逼人。
“如果你没有出轨,没有在外面找小三儿,那么你为什么整天不着家?打你电话也不接,发你消息也不回,就连……”
“你看看你又来了。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能被你翻来覆去的说。就是因为你这样,让我觉得特别有压力。”
江以澜还没有说完,陆元凯就觉得头痛无比,伸手按了按太阳穴,话语中染着疲惫。
听到这典型的渣男发言,她顿时气笑了:“那你为什么不好好反省反省自己,为什么抗压能力这么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