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抚琴跳舞的姑娘们纷纷露出了不屑、鄙夷的神情。这欲擒故纵的手段用得未免也太糙了,是个人都能看出来。
江以澜没理会从船舱内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讥笑声,脸色逐渐发白,身子正随着游船摇摇晃晃。
姜志文则感觉体内有股气在到处乱窜,游走于他的奇经八脉。他脸色格外有些难看,额上冷汗直冒,差点痛得直不起身。
感受到体内那股即便以强硬的内力镇压祛除,也于事无补,反而愈发活跃的气息,不由对江以澜多了几分忌惮。
时间一点一点流逝,四周格外寂静,似乎还能听到风浪拍打河面的声音。
不过多时,岸边就汇集了一群拿着长棍、衣着统一的大汉们。
他们看到游船上的标识,脸色格外难看,还写满了忌惮。
姜志文瞟了一眼岸边的人,笑意盎然地盯着江以澜,表情很明显,但就是不说话。
江以澜读出了他脸上的意思,抿唇道:“你帮我赎身,我帮你做一件事。”
见她有求于自己,姜志文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。
“任何事都行?”他问。
“以色侍人除外。”江以澜脱口而出。
姜志文听后竟丝毫不意外。装模作样的沉思了好一阵,才摇头叹气:“既然如此,那一件事太少了。起码得这个数才行。”
他说完,伸出五根手指。“你要知道,本公子只是买下了你的初夜就花了千两银子。”
江以澜眉头微皱,朝船沿走去。
“抱歉,打扰了。”
话落,她就想跳河离开。
姜志文眼皮一跳,思索片刻后,连忙出声:“开个玩笑罢了,春婷姑娘何必如此认真?行,本公子替你赎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