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澜注意到他们的表情,细问之后才得知他们是不甘心。
原本以为她有勇有谋,父兄都是打仗的好手,攻城略地不在话下,即便是那万人之上的皇位也坐得。
若'他'当了皇帝,自己这些跟着他的人好歹也能有一份从龙之功;但如今看来,却是没可能了。
听到这些人的话,原本还有些激动的人们也慢慢安静下来,变得患得患失。
江以澜见状,便解释了几句。
“纵然这天下闹得再厉害,只要皇室宗亲没有死绝,其他人想要坐上皇位,都是名不正言不顺,朝廷官员是绝对不会承认的。”
赵朝由来已久,各地势力盘根错节。很多时候并不是说换一个皇帝就可以,还需要兼顾多方势力、从大局出发。
要想在最短的时间内稳住时局,平定山河,就不能将所有势力全部连根拔起;否则会引发各地官员和贵族乡绅等的反噬。
何况无论是江以澜还是沈家父子,都没有能管理好一个国家的能力和决心。
沈家父子不会帝王心术,性情刚直,可堪为帅,不可为王。
江以澜同样不会合纵连横之术,不愿意周旋于不同的势力中,对他人虚与委蛇。
想管理好一个国家并不是说说而已,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。
若是没本事没能力就容易偏听偏信,做出错误的决策,令宦官把持朝政或外戚干政,到头来受苦受难的还是黎明百姓。
她并没有把所有话说完,仅是点到即止。
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了她的未尽之语,一个个沉思起来。
是啊,如果世人都能当皇帝,那么赵逾明又何至于将赵朝弄成现在这副模样?
江以澜见他们想明白了,很是欣慰,便领着人同沈家父子会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