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剩的一位姨娘迅速悲戚地哭诉起来,低头抹着眼泪开始说继室的所作所为。
其他下人向来会见风使舵,纷纷表达对继室的不满。
如继室经常打骂发卖下人,常常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还为了自己的亲女儿搅黄了沈静姝的婚事,四处败坏沈静姝的名声。
听见这些话,沈父和沈嘉树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,变得越发苍白。
沈父还懵着,沈嘉树却陡然发火。
“我就说姝儿的名声怎么这么差,原来是她在背后使小动作!”
沈父张了张嘴,下意识想为继室辩解,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。
最后只得闭着眼深呼吸:“事情还未定性,还是不宜早下结论。姝儿你将我们召集起来,想必心中已有成算了?”
江以澜点点头,开门见山地说:“我知道你们不信,所以想将计就计,让你们亲眼看看她到底是人是鬼,是善是恶。”
良久之后,沈父缓缓吐出一口气:“好。就依你的办。”
——
约摸一炷香的时间,继室偷偷摸摸的出现在了宅院后门。迟疑许久,不敢进门。
她频频向后看,虽然看不见人,但她知道有许多人正跟着她藏在暗中。
半晌后,继室把心一横,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推开了虚掩着的后门。
不过片刻,她又慌慌张张的跑出来:“人、人全都不见了!”
“什么?”
赵逾明的心腹大将陈川马上自暗中现身,望着寂静的宅院,挥手便让士兵们入宅搜查。
果不其然,他们一无所获。
陈川黑着张脸,满脸杀气:“你莫不是在说谎诓骗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