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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以澜利落地退出屋内,走向小院。

她就不信,继室没了权势和财富,还能沉得住气,不露马脚。

——

半柱香后,见众人还没收拾好东西,江以澜就忍不住去催。

结果,继室‘因病’躺在床塌上,沈父在床前对她嘘寒问暖;其余人站在不远处,面色各异。

看到江以澜,沈父率先开口:“姝儿,你母亲她身子不好,不宜奔波劳累,要不我们先在这里歇息一两天再走?”

“歇息?愚蠢!”

江以澜的火气顿时冒了出来,“你们知不知道自己是越狱出来的?再耽搁下去就要封城了,到时候想走也走不了!”

沈父拧起了眉头,心里有些动摇,可看着‘病入膏肓’的继室,又犹豫起来。

沈嘉树则低声道:“姝儿,注意你的态度。”

即便再着急,也不该不敬长辈。

江以澜都快被气笑了,只觉得脑仁疼得厉害。

片刻之后,沈父想通了,发话要所有人动身离开;他自己则背着‘虚弱无力’的继室。

沈府中人不多,仅有四位公子小姐;一位继室、两位姨娘。加上伺候的仆从,也不过三十来人。

何况入狱后,有一位姨娘和几位仆从受不住严刑拷打,已经身亡。

现如今只有二十人出头。

可即便如此,一行人穿行在幽黑的小巷中,被发现的几率也比较大。

江以澜负责开路,沈嘉树负责垫后。

快进入大街时,她发现有不少羽林军在四处搜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