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澜陡然停步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不怒自威。“你这是在审问朕?”
感受到她释放出的威压,那守卫低头,错身让开一步。
“属下不敢。”
“朕谅你也不敢。”江以澜冷笑着斜睨了他一眼,“前面带路!”
那人悄悄朝其他人打了几个手势后,恭恭敬敬的将她迎进天牢。
后方一人跟随,另外两人对视一眼,迅速奔向皇宫求证;然而还未走远,两人就被埋伏好的人袭杀。
天牢阴森空旷,墙上插着火把也没能驱散寒气。
江以澜走在狱中,还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回音;她目不斜视,做足了君王之态。
领路的人看似恭敬,实则一直在警惕。
她出现过于异常,无百官簇拥,无侍卫随行,无宦官伺候,也无圣旨诏令。
处处皆是疑点。
但凡察觉不对,守卫就会立即将人拿下。
江以澜像是没有看到涌动的暗流,表情威严,脸上略带不满,看不出错处。
她走得很慢,所到之处,空中似有淡淡的异香弥漫。
察觉到轮流巡查的狱卒几乎比白日多了一倍,她有些心焦,面上却丝毫不显。
不多时,在狱中走了一圈的江以澜看到了沈家父子。
他们身上的血痕越来越多,脸色苍白如纸,毫无精气神。厚重的镣铐压弯了两人的腰,便是连简单的抬手抬腿都显得异常吃力。
江以澜五指紧握,心中戾气丛生。
该死的赵逾明,他利用伪证给沈家打上了‘通敌卖国’的罪名,案件已经定性,居然还让人严刑拷打沈父和沈嘉树,实在可恨至极!
她吸了口气:“你们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