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憾地扫过林琇莹,她如来时一般,悄无声息的离去。
不久后,林琇莹陡然睁眼坐直了身。
“啊!”
伺候的宫女吓得惊叫,林琇莹一记眼神剜过去,让两人闭上了嘴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出气,连忙屏退众人,挤出一碗灵泉水压压惊。冷静下来才后知后觉,“我怎么感觉自己似乎死过一次了?”
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林琇莹起身下床,连忙带着人去了赵逾明的寝宫。
沈家众人一日不死,她就一日难安。
——
当江以澜回到赵舒志的别院时,除白天见到的那位婢女,再无他人。
询问婢女后才得知,赵舒志回了成王府。
她马上只身潜入成王府。
此时,赵舒志待在专门开辟的炼药房中,磕着足有鸡蛋大的‘仙丹’。
看到突然出现的少年郎,他吓了一跳,直到江以澜转过身,才发觉并不是刺客。
他吐出一口浊气,不满地说:“不是让你待在别院吗,来这里做什么?若叫人看见了,我们都有麻烦。”
江以澜无视了他的态度,开门见山:“事情有变,等不到行刑之日了。你手底下有多少人马?马上召集起来,让他们去天牢外埋伏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赵舒志收起了散漫的表情。
“我刚从皇宫回来,得知赵逾明要提前对我父兄动手。我保证,只要你能助我父兄脱困,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。”
赵舒志闻言,笑问:“任何事都可以?”
江以澜想了想:“不是。你说说看,我会酌情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