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到这股味道,她既觉得香,又有些想吐。

饭做好以后,宋生生吃了两口,就吃不进去了

纪南瑾手艺不错。

但她实在吃不进去。

纪南瑾和杜月荷站在那里。

她没有发话,纪南瑾就不动。

宋生生放下筷子,找了间最好的房间,当作自己的卧室。

她虽然没有让纪南瑾吃饭。

但纪南瑾应该不会那么傻。

他会自己吃的。

一个时辰以后,宋生生走出去。

那碗鸡肉依旧完好无损。

杜月荷已经离开。

纪南瑾一张脸苍白如纸,坐在那里休息。

宋生生踢了他一脚,烦躁地命令:“纪南瑾,把那碗肉吃了。”

“大夏天的,再不吃就坏了。”

“你是不是想把我的东西都浪费了,好让我心疼。”

纪南瑾睁开眼睛,仰头看到宋生生。

她一张小脸,白皙精致,黑长的眼睫低垂。

漂亮的眼眸带着淡淡的烦躁,映出他的狼狈模样。

纪南瑾看不懂,她到底对他是什么态度。

说好,故意在山上推他,故意让他下水,不让他出来。

故意拿铜板,让人骂他。

说不好,她塞给他一碗鸡蛋,让刚受伤的他吃。

如今又给他肉吃。

她究竟想要干什么呢?

“喂,你想什么呢,我让你吃东西。”

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
娇纵任性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她浅色的眸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。

好像很在意自己一样。

腿上的疼痛拉回了纪南瑾的思绪。

他站起身,坐在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