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心翼翼看了看床上的人。

幸好他没醒。

宋生生回到自己的屋子。

总觉得蜘蛛还在自己身上。

不是这里痒痒,就是那里痒痒。

宋生生怕得很,半夜弄了盆水。

没有条件洗澡,只能脱光了擦了擦。

身上没有蜘蛛。

宋生生把心放下来。

折腾了半天,宋生生又累又困。

但还是再次来到纪南瑾的屋子。

拿出一个小药瓶。

在他被抽的地方浅浅涂了一层。

能看到的地方都涂上了。

宋生生看着他身上的衣服,犹豫片刻。

伸手把他的衣服解开。

他身上简直没有一块好地方。

大大小小的疤痕。

甚至还有一些未愈合的伤。

可能是因为常年没有吃饱饭,他瘦的过分。

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肋骨。

宋生生不再多看,匆匆上了药离开。

她怕她再看下去,以后会下不去手欺负他。

她还要偷走纪南瑾的银子,让他不能治腿。

第二天天亮,一声尖叫打破了平静的清晨。

宋生生破门而出。

“谁偷了我的东西!”

她冲到灶房中,指着正在炒菜的李梅。

“是不是你!”

“昨天给了你一根发钗,你不满足,所以把我的首饰全偷走了。”

李梅连连摇头:“我没有,不是我偷的。”

她突然想起自家男人昨天说的话。

他去偷了?

李梅有些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