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梦高兴地应了一声。

齐朗却没上车,道:“我回我自己那,不用送了。”

佩佩道:“你今天就回家住呗,你都多久没回去了,齐叔念叨你好几次了。”

齐朗默了一会,还是道:“改天吧,改天我抽时间回去看他。”

见他坚持,佩佩也不再说什么。

齐朗站在马路边,目送着车子远去。

周箎看着后视镜里的齐朗,直到对方变成个小黑点。

秦梦和佩佩在车里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刚的演唱会,坐在副驾驶的秦寒舒则扭头看了儿子几眼,然后倏地一笑。

这臭小子,闷骚过头了,差点连她都瞒过去了。

周维光坐在沙发看报纸,秦寒舒凑过去挽着他的胳膊,颇兴奋道:“有空吗?”

周维光略微慌张地看了看周围,见客厅没别人,才松了口气,小声无奈道:“还没吃晚饭呢,等晚饭后上楼再说。”

秦寒舒四十多岁,也不知是不是现在没有工作消耗多余的精力了,反倒比年轻时候兴致高昂,缠人得紧。周维光的心里自然是喜欢的,但他毕竟已经年过半百,而且工作繁忙,有时候会觉得力不从心。

这会见到秦寒舒那亮晶晶的眼神,不禁生出又爱又怕的感觉。

秦寒舒见他误会了,气得一把拧在他大腿内侧。周维光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下,身体却纹丝不动。

“首长,您”公务员进来刚想说什么,见到沙发的一幕便退了出去,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习以为常。

秦寒舒放开掐大腿的手,没好气道:“我是想跟你说说周箎的事,既然你不想听,那就算了。”

“周箎?”周维光好奇道:“他有什么事?”

“求我我就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