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维光私底下跟秦寒舒感叹道:“这小子,说不定还真是块当兵的好料。”

秦寒舒摇头道:“他还小呢,能看得出什么来?他的未来你可不许干涉啊,等长大了,他自己想做什么做什么。”

秦寒舒这些年接触的大部分的军人,好像都有点希望后代接自己班的情结。

她可不想周维光这样,参军是不错,但最终要的还是孩子自己的意愿。

周维光嘿嘿一笑,“放心,我们家的事都你做主,孩子们如何,也都听你的。”

秦寒舒嗔他一眼,“不是听我的,是听他们自己的。”

周维光根本没将这个问题放在心上,心不在焉地点头,“嗯,听他们自己的。”手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。

他现在一两个月才回一次家,每次回家都是一场持久战。

这样两地分居的日子,总共持续了三年。

1985年,周维光调回到了警备区,往上升了一级,家里也开始准备搬家。

还是在家属院,不过换了大房子,一楼带院,三间卧室。

秦寒舒专门请了一天假搬家。

虽然多出一间卧室,但周箎和周笙还是住在一起,睡上下床,另一间卧室让顾燕住。

顾燕有些惶恐,说自己还是在客厅搭行军床就行。

秦寒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周维光先严词否定了。

秦寒舒知道他心里的花花肠子,也不拆穿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
周维光一点不脸红,对顾燕道:“你必须睡卧室,这是命令!”

顾燕吓得一愣一愣,连忙答应。

顾燕到家里也七年了,期间谈了个对象吹了,最近常常接到家里的来信,催她回去相亲结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