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寒舒笑着摇头,“你们也是不知道所以,胡文文的生死我实在不想关心。”

朱景素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,那就顺其自然吧,公安能找到就找,你二哥不再管了。”

秦寒舒默默地想,别说是西北一个县城的公安,就是全国的都出动,恐怕也找不到胡文文了。

秦寒舒将朱景素送到了火车站。

临上火车前,朱景素道:“你跟维光有空就回家看看,你们这么些年没回去,家里人都怪想你们的。”

结婚这么多年,秦寒舒和周维光从没回过家,只有周箎出生的时候,赵春苗来过。

这其中有客观原因,但秦寒舒确实也没那个意识去努力创造条件。

周维光时而会念叨家里,每次一念叨,便会寄钱寄物。

但物质上的补偿,并不能抵消亲情的缺失。

朱景素的话也提醒了秦寒舒,周维光的工作是越来越脱不开身,但她好一些。

实在不行,她可以带着孩子们回去一趟。

作为军属,这也是她该尽的一份责任。

等周维光回家的时候,秦寒舒便说了这事。

男人盯着她看半天,然后一把抱住她。

结实的臂膀箍得秦寒舒的腰生疼,她挣扎了一下。

周维光松开了些,不过整个脑袋还是搁在她的肩上,跟个大狗一样,在她的脖子上蹭了又蹭。

“老婆,我”

秦寒舒听他的声音不对,连忙打断道:“别煽情啊,一会孩子们进来了,看不笑话你。”

话音刚落,周笙就“砰”地推门进来了。

“爸爸,快跟我打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