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二翠:“说得也是。”
秦寒舒道:“等再过个几年吧,到时候更开放了,你再介绍人到城里来。”
刘二翠点头,“还是你想得周到!”
周维光找的保姆终于赶在秦寒舒生产前来了。
保姆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叫顾燕,皮肤黑黑的,手的关节也很粗大,一看就是从小干活的。
不过,见她这么年轻,秦寒舒有些忧心,问她:“你会伺候月子,带小孩吗?”
顾燕像是生怕秦寒舒不用她,连连点头道:“我伺候过的,我两个嫂子生产,都是我伺候的。我那几个侄子侄女也都是我带大的,个个活蹦乱跳!”
周维光也道:“既然有经验,就先让她试试吧。”
顾燕看出这个家是由秦寒舒做主,便只眼巴巴地望着秦寒舒,等她拍板。
秦寒舒点了头。
也只能先这样了,临时再找,也来不及了。
顾燕得知自己可以先留下看看,喜得咧开了嘴巴,露出一嘴的白牙。
秦寒舒看了不由点头,农村本来就缺少工业品,很少的人能用上牙刷牙膏肥皂这些,顾燕家的条件估计也不是太好,但她牙齿干净,指甲缝也干净,应该是卫生习惯很好。
家里的地方窄,只能安一张行军床在客厅,让顾燕晚上睡,白天再将床收起来。
顾燕的行李也不多,堆在角落也占不了太大的地方。
秦寒舒有些过意不去,道:“家里的住房条件有限,委屈你了。”
顾燕吓了一跳,连忙道:“您给我开那么多钱,有啥可委屈的!再说了,这里有床,又干净又明亮,比牛圈强太多太多了。”
秦寒舒不解,“牛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