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二翠拍了一下闺女的屁股,“看我家这闺女,可真不害臊,这就要往人家那里去了!”

不知是不是秦寒舒也当了妈妈的缘故,她觉得跟刘二翠之间能说的话变多了。

两人在房里说了一下午,也没有一点冷场。

到了吃晚饭的时候,赵春苗和秦寒舒都要留刘二翠吃饭,她说什么也不留,抱着佩儿就飞跑着走了。

赵春苗叹道:“二翠说,她前几个月生了佩儿后是自己坐的月子,啧啧,她婆家人也没说来帮衬一下。”

说着话,赵春苗便要用勺子喂秦寒舒吃饭。

秦寒舒连忙坐直了身体,接过饭碗,“妈,我自己来。”

赵春苗将碗给她,又说刘二翠的事,“感觉她男人对她也不好,昨天我见她跟在男人屁股后面上楼梯,也不知在训她什么,跟训孙子似的。”

虽然接触不多,但赵春苗还挺喜欢刘二翠的,觉得她虽然有时候咋咋唬唬的,但心眼比较实在。

秦寒舒道:“她跟张营长一直就是这么吵吵闹闹地过日子嘛,至于好不好的”

“她自己说的,张营长打从今年年初开始,对她就比以前温柔了好多,坐月子的时候只要在家,都会伺候她吃喝。”

“这不是应该的嘛,孩子可是给他们老张家生的”赵春苗撇撇嘴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问道:“舒啊,炉子上烧的水你刚刚说要干嘛使来着?我没听清。”

秦寒舒道:“我说我想洗澡和洗头发。”

“那可不行!”赵春苗连忙摇头,“月子里可不能见风见水!我知道你爱干净,一会我拿热毛巾来给你擦擦身上就行了。”

秦寒舒道:“家里有吹风机,洗完头接着就能吹干,没关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