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正愁呢,妈您来得正好。”
赵春苗笑看儿子一眼,说了些家里的事。
“自从兰花出嫁,你们的二哥二嫂就催我们进城里去住,可你们的爸爸不愿意,说舍不得老家,等实在动不了了再说。”
赵春苗撇撇嘴,“当谁看不出来呢,他就是舍不下手上的那点权力。”
周维光笑道:“从前怎么没看出来,爸的官瘾还挺大。”
赵春苗嗤笑:“在别人面前他多会装啊!可我每天跟他睡一个炕,还能在我面前装?”
周维光和秦寒舒都笑了起来。
赵春苗又道:“对了,你们的妹妹兰花也怀上了。”
秦寒舒问:“是吗?多大了?”
赵春苗道:“上个月才查出来,到现在也就三个来月吧。这回来啊,我打算给你伺候完月子,再带两个月的孩子才回去。回去又该准备伺候兰花了。”
说着,赵春苗挺感叹的。
好像这一辈子都在围着孩子转。
秦寒舒:“兰花的婆家她婆婆不给她伺候月子吗?”
赵春苗摆摆手。
“她婆婆倒是还没提过伺候月子的事,不过杨家那个大嫂是个事儿多的,啥都要跟兰花比,天天在兰花面前抱怨说自己生产的时候婆婆啥也没管过,这不就成心说给兰花听的吗?”
“到时候亲家要是给兰花伺候了月子,她还不得醋上天去?那兰花还有什么清静日子可过?”
“我索性就说不指望她婆婆了,我去伺候!我自个的闺女,帮着多干点少干点也没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