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维光说着,还走到了秦寒舒的跟前,掰过她的肩膀,郑重道:“生儿生女都无所谓,反正都是我的种。我只希望你这胎能怀得顺顺利利的,别遭太多罪。”

秦寒舒其实很清楚自己,怀孕对她的情绪是有影响,可也没有那么大的影响,她的确夸大了内心的反应。

或许是因为,结婚以来的周维光一直依着她吧,把她性格里任性的一面给勾出来了。

爸爸还在时,她也跟许多小姑娘一样,会撒娇使性子,会渴望大人的哄宠。

爸爸去世后,杨爱贞最常跟她说的一句话就是——“你要懂事了。”

杨爱贞嫁给胡大勇后,她更没有任何资格任性娇纵。

后来,她连该怎么任性都不知道了。

嫁给周维光才短短几个月时间,她就觉得自己越活越小了。

秦寒舒抬头看着周维光,神色颇为茫然,“你为什么这么迁就我啊?你不会觉得我无理取闹吗?”

“无理取闹?”周维光更茫然,“你哪无理取闹了?”

秦寒舒:“没什么。”

周维光看着秦寒舒,突然笑了一下,“你说我迁就你,我反而觉得自己做得不够。我的职业特殊,注定我无法将太多的精力放在家庭上,你要上班,要怀孕生子,要顾家里的一切辛苦的是你啊老婆。”

周维光叹了口气,“我80的精力已经给了工作,剩下的20如果还不能全心为你的话,那我算什么男人啊?”

秦寒舒忽然觉得鼻子一酸,连忙偏过头去,却差点跟一个竖着的锅铲亲密接触。

周维光连忙将拿着锅铲的手,从秦寒舒的肩上挪开。

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起来。

“我可提前告诉你,我的坏脾气多着呢。”秦寒舒有些傲娇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