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,连这种事都没有说话的资格?

无非就是男人嫌弃她,压根没把她当成自己的婆娘。

对于这种家务事,秦寒舒和曹静不好发表什么意见,两人都只是劝了几句诸如“有事好好商量”这种话。

刘二翠倾诉的目的也不是想从别人这里得到应对方法,只是发泄情绪而已,说完就算了。

秦寒舒竖了竖耳朵,然后连忙跑去开了门,对着刚上楼的周维光道:“回来了?来哥家吃饭。”

周维光一愣,不情愿道:“怎么又上他家吃?”

秦寒舒道:“我下班回来太晚了,懒得做饭了。”

周维光道:“那你就歇着啊,等我回来做不就行了?”

这话刚好被刘二翠听见,受到的惊吓比刚刚看到秦飞扬做饭还要大。

秦飞扬好歹看着还有两分温柔体贴的模样,在家分担分担家务也说得通。

可周维光却是个黑脸阎王,完全想象不出来他戴着围裙站在灶台跟前的模样。

刘二翠很羡慕。

她家男人别说做饭了,油瓶子倒了能扶一下,她就谢天谢地了。

人比人,气死人!

刘二翠只是想跟人吐吐苦水,没想留在曹静家吃饭,见开始往饭桌上端饭了,她就起身要走。

秦寒舒和曹静使劲留她都没留住。

这年头每个人的粮食是定量的,的确是不好随便留在别人家吃饭。

想到这,秦寒舒琢磨着,自己常常在哥嫂家吃饭,也该送点粮食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