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考完笔试就问她宿舍的事,这场考试果然就是走个过场。

而且她还发现,王迎辉只叫住她关心了住宿的事。

周维光找的后台应该挺硬。

想到这里以后就是她要工作的地方,秦寒舒下去的时候就走的两边的楼梯,仔细观察了一下。

放眼望去,人山人海。

白天也是亮着灯的,成排的白织灯管,将大楼里面照得灯火通明。

一楼到六楼都是卖货的地方,每层楼的中间 搭了一个高台,高台上坐着收钱的人。

半空中布满了钢丝,以高台为中心向四周发散,将每个柜台跟高台上收钱的人连接了起来。

柜台售货员先给买东西的人开票,将票用挂在钢丝上的夹子一夹,刺啦啦一阵响后,票便被送到了收钱的人那里。

收了钱和票,找了零,再用钢丝上的夹子送回柜台,售货员才拿货给买东西的人。

整个购买过程就完成了。

效率跟后世比起来不高,但在这个一切都靠人工的年代,已经是最省事的了。

全国的百货大楼和商店都差不多是这么操作的。

秦寒舒走到一个糕点柜台前,先看了看柜台里的商品,见有自己想要的,便走到人群后面排起队来。

轮到她的时候,她道:“钙奶饼干,我要两斤。”

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,听见她的话狠狠地皱了一下眉,不悦道:“叫谁钙奶饼干呢?”

秦寒舒一愣,听到旁边一个买东西的对售货员道“同志你好”时,才明白过来,眼前的姑娘是在生气她没有加称呼的前缀。

这时候的售货员普遍傲气得很,且大多数都没有什么服务意识,后世流行的“上帝是顾客”这句话,在这时候是反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