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在屋里,她靠近床边时,好像有什么灵感划过她的脑子,牵引着她要做某个动作。
可是还没来得及细想,就被打玻璃的声音给震没了。
然后,她就再也抓不住那丝一闪而过的想法。
她直觉,那就是跟所谓的外力有关。
所以,曹静才这么生气,逮着来赔礼道歉的刘二翠一顿骂。
这会骂过了,她也无可奈何,再加上秦寒舒怼了她一通,她只能憋着气,“砰”地将门关上。
刘二翠冲着关上的门呸了一声,扭头看到秦寒舒,又换上笑脸。
“小秦,你是个讲道理的人,跟你家周营长一样,这楼里啊,就你们两口子人最好了。”
真心恭维了几句,刘二翠便拉着自家孩子上楼了。
秦寒舒也回了家。
趁着周维光还没回,她将老虎带进了空间。
一进去,重明鸟就飞了过来,自觉地伸出翅膀。
秦寒舒十分抱歉地抱了抱重明鸟,用小刀在它的翅膀上拉了一道口子,老虎一闻到渗出的鲜血,便凑上去舔了起来。
老虎已经用重明鸟的血喂了好几天了。
秦寒舒一开始还十分不忍,好在重明鸟没有表现出不愿意的样子,伤口也会在几分钟之内就愈合,她才狠下心来。
喂完之后,重明鸟还用翅膀轻轻拍了拍老虎,莫名散发着一种母亲喂养幼崽的光辉。
而老虎,经过喂养之后,外表乍一看没什么变化,但秦寒舒知道,它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老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