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这个,刘二翠就没好气地瞪了自家孩子一眼。

“都怪我家这个小子惹祸,在下面玩弹弓,把小曹家的玻璃给打烂了,不过”

说到这,刘二翠冲着曹静翻了个白眼。

“不过小曹的脾气也太大了,我领着狗蛋来给她赔礼道歉,还好声好气说要赔给她钱,谁知她张嘴就先给我骂了个狗血淋头!”

“本想着到底是我们有错在先,挨骂就挨骂吧,谁知她居然说让我滚出家属楼,说我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村泼妇,不配住在这楼里!”

刘二翠说起这个就气。

她承认自己是泼,在农村跟人吵架,多脏的话都听过,她根本无所谓别人骂她。但她唯独受不了曹静说她,不配住在这栋楼里。

秦寒舒听了这话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。

她虽然刚结婚没几天,但没事就跟周维光打听这楼上楼下住的都什么人。

一营营长比周维光的年纪大上不少,也是农村兵出身,刘二翠是他定的娃娃亲,约定好等一营长服役期满回去就结婚。

可谁也没料到,一营长发展得还挺好,居然在部队待下去了。

人走到高处,眼界自然随之变高。

一营长跟卫生室的一个医生好上了,还专门回了老家一趟,想退了家里的娃娃亲。

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一营长再回来的时候,屁股后面跟着刘二翠,两人已经在老家摆酒结婚了。

刘二翠住进了家属楼,那个医生调去了别的地方。

外人并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到底如何,不过先前那个医生已经跟一营长出双入对,房子都申请好了,跟大家伙也都处熟了,只等一营长从老家回来,就搬进这栋楼。

最后搬进来的,却成了刘二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