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寒舒已经吃完了面,跟着周维光回了自个家。

“让妈他们搬回家里来住呗,还像先前那样。”秦寒舒提议道。

周维光垂眼看了眼秦寒舒,“我也说了,爸妈都不愿意,说是不想打扰我们。”

秦寒舒红了红脸,“什么打不打扰的,他们反正也待不了多久。”

周维光情难自禁,一把搂住老婆的腰,“家里太窄了,他们在招待所住得更好。”

秦寒舒吓一跳,看了看家里的大门,“门还没关呢!”

周维光长腿一伸,一脚将门踢关上,然后像抱小孩那样,将秦寒舒抱了起来,往卧室走。

秦寒舒当然明白他什么意思,挣扎道:“你怎么随时随地想这事啊”

周维光嘶哑着声音道:“这事是哪事?”

秦寒舒闭着嘴巴,不说话。

周维光将秦寒舒放到地下,弯腰,额头抵着额头,逼问:“说啊,哪事?”

秦寒舒眼一瞪,“耍流氓的事!”

周维光低低地笑了,手往下盖在臀上,然后往自己那边一带。

秦寒舒的眼瞪得更圆了。

你揉面团呢!

“老婆,天都黑了”周维光的声音低沉暗哑,又带着有点撒娇,让秦寒舒心软了软。

不过,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来。

使劲拉开周维光的大手,秦寒舒似笑非笑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