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是什么苦事。

然而,关键时刻,周维光却顿住。

秦寒舒不明所以,“你怎么了?”

周维光沉默了几秒,然后“草”了一声,爬了起来。

“你等我,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
酒里水掺多了。

平时憋一憋可以,但干这事可不能忍着膀胱啊。

秦寒舒微微起身,看到周维光光着膀子下床,浑身块垒分明,宽肩窄腰,几无赘肉。

他的背上靠近肩胛骨的地方,有个圆形的疤痕。

秦寒舒凑过去,摸了摸,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

周维光身体一颤,尿意更急了

他来不及解释,“我先去厕所了。”

过了一会,秦寒舒下床,披上衣服也走出了屋子。

她去了厨房,开始烧水。

周维光出来的时候看见,猴急道:“我好了,回屋吧!”

秦寒舒摇头道:“先洗个澡。”

“洗澡?”周维光愣了下,“我昨天晚上才去澡堂好好搓过!”专门为了今天的洞房,把自己搓得可干净了!

秦寒舒瞥他一眼,“你刚才不是去小解了?”

周维光又是一愣。

不过想想,也有道理。

“好,我洗。”

洗了个战斗澡,周维光火急火燎地出来,秦寒舒却又进去了。

“我也洗。”

周维光:“”

她是不是故意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