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六百块钱,我让小静带回秦家了,他们小夫妻刚开始生活,用钱的地方多。”
除了六百彩礼,曹母还添了一点私房给女儿。
秦寒舒也明白了,这些话是专说给她这个婆家人听的,表明自家不是那种卖女儿的人家。
秦寒舒会意,客气地开玩笑道:“我哥说了,他虽然职务不高,工资不高,但就算自己少吃一口,也不会委屈了嫂子的。”
曹母忙摆手道:“飞扬还年轻着呢,能做到这个位置已经很优秀了,而且穿军装多荣耀啊!别人都羡慕我们找了这么个好女婿呢。”
秦寒舒跟曹母互相吹捧着,酒席氛围特别和谐愉悦。
周围忽然变得安静了许多,秦寒舒顺着大家的目光往台上看去,才发现是一个中年男人上台讲话了。
看样子是首长级别的人物,但军服上没有军衔,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级别,只见周维光跟在后边忙活,态度敬畏。
首长讲了几句话就走了,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。
送走首长的周维光回来,刚好跟秦寒舒的眼神对上。
二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了几秒,周维光的脸上情不自禁溢出了笑意。
他是个不常笑的人,这一下可把旁边桌上坐着的几个青年军官给吓了一跳。
主要是那笑也太过骚气了!
周维光走过去后,几个人才讨论开来。
“周营刚刚是怎么了?被什么附身了?”
“他好像在看谁,不过我还没来得及侦查,他眼睛就收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