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只是大概一瞥,知道那截手臂白生得很,现下细看时,才知比白更勾人心魄的,是软腻。
随着手指的涂抹,软肉微微弹性起伏,那上面几乎看不清什么纹理,也无暗沉,看着竟是跟脸上的皮肤没什么区别。
水润粉嫩,软乎得几乎看不到骨头的手臂,让周维光的喉咙发干发痒,心跳如雷。
他的肌肉紧得发硬,骨头却像被什么泡酥了一般。
潜藏在身体深处的野兽,被唤醒了。
毕竟是个二十多岁的大龄青年了,周维光自然也有过幻想的时刻。
但那些幻想是模糊的,并没有一个具体的影像。
最重要的是,那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。
现在这大白天的他真该死啊。
周维光艰难地移开了目光,抬头瞪着明晃晃的太阳,直到眼睛刺痛发酸,心里的悸动才慢慢压下去了些。
周维光长叹一口气,转头,却发现秦寒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擦完了清凉油,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
周维光心里一个咯噔,她是不是看出他的龌龊心思了?
“周三哥,我叫你两声了都没听见,你想什么呢?”
“呃”他一个侦察兵出身的,居然走神到这种地步!
再观察到秦寒舒毫无知觉的纯洁神情,周维光更唾弃自己了。
他使劲搓了把脸,将脑子里的废料甩出去。
秦寒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是想问你,你对我哥和我嫂子的事了解多少?他们结婚遇到的阻拦好像不少。”
“我都知道,”周维光点头,“你嫂子的成分,还有亲族关系都比较复杂,他们能成功结合,确实经历了比较艰苦的拉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