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婶呢?她就眼睁睁看着不管?!”
秦寒舒想了想,将自己的手腕露了出来。
空间水养着,割腕的痕迹已经很淡很淡了,假以时日肯定能彻底消除。
不过秦飞扬的震惊和怒火,却丝毫没有因痕迹淡了而少一丁点。
他喘着粗气,焦躁地走了两个来回,然后实在忍不住,一脚将茶几踹翻,“操他妈!!!”
“老子要弄死胡家的人!”
秦寒舒使劲拽着秦飞扬坐下,将茶几扶起来,检查了下,没坏。
“胡大勇已经死了。”
秦飞扬扯了扯军装领口,双目赤红地盯着某处,半晌道:“这些年,你的日子不好过吧?为什么不跟我说?”
秦寒舒低了低头,只能道:“可能是,不想让你担心吧。”
秦飞扬沉默地看了会妹妹,道:“以后不能再这样了,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,我是你哥,我可以为你遮风挡雨。”
秦寒舒不住点头。
“胡大勇死了,胡家其他人呢?还有,杨爱贞呢?”
秦寒舒一一回答。
秦飞扬咬牙道:“报应!活该!”
想到杨爱贞毕竟是秦寒舒的亲妈,秦飞扬有些担忧地看了她一眼,“杨爱婶”
一时,他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。
秦寒舒笑道:“我是死过一回的人,对杨爱贞,早没了任何母女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