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雨洁也不在意,跟齐刚勇都是乐呵呵的,一副“我自己高兴就行,才懒得去管其他人”的态度。

说是不用随份子,秦寒舒还是随了,也不多,按照村里的平均水平随的。

齐刚勇果真给她这个唯一的“娘家人”包了个红包。

光是从齐刚勇给红宝时那不舍肉痛的表情就能看出,这个红包小不了。

廖雨洁结婚,知青中来吃席的除了秦寒舒,还有马朝阳。

倒不是说马朝阳跟廖雨洁的关系好,纯粹是因为这货无聊,来凑热闹而已。

“舒姐,”马朝阳百无聊赖地左看右看了会,便开始跟秦寒舒说话,“你找机会跟张抗美说说呗,让她干活别那么拼了。”

秦寒舒瞟了他一眼,“人家干活也碍着你了?”

“不是碍着我!”马朝阳有些急,“你看她,插队才一年,就黑瘦成什么样了?她又不是缺钱花的人,干嘛那么玩命啊?”

秦寒舒:“你跟他说呗。”

马朝阳苦笑,“她要听我的,我还至于找你帮忙啊?”

秦寒舒顿了下,道:“我劝她也不会听啊。人家有自己的想法,能从干农活里得到自我认同,你就别管那么多了。黑了瘦了,以后补回来就是了。”

马朝阳嘟囔道:“我这不是看着心疼么”

秦寒舒揶揄地看着他。

马朝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,大方承认,“我好像是有那么点喜欢她,不过将来如何我还没想过这件事你就先替我保密吧。”

秦寒舒点头,“行,替你保密。”

马朝阳叹了口气道:

“我妈来信了,意思是我在乡下待够一年就可以回去了,或是参军,或是找别的工作,都由我。”

“可我侧面打听过张抗美的想法,她好像还没回城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