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耕刚过,吴阿奶给她的信里就提了这事。
马家在整个街道都是比较有名的人家,主要是马厂长出息,在街坊邻居里风头无两。
他这事一出,立马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。
吴阿奶喜欢跟秦寒舒讲家里面的八卦,连带着也说了这件事。
马厂长的事情是去年年底就出了的,一开始马主任当机立断跟成了叛徒走狗的哥哥一家断了关系,看着无情,实则却是保全了自己,私底下还能接济接济嫂子和侄子。
可表面上断了关系,马主任私底下还在为哥哥奔走。
账本上记录的所有人,都是他奔走的对象。
谁知也就是这个行为,让火烧到了他的身上。
算算时间,这会的马主任应该正在焦头烂额地找关系呢。
秦寒舒合上吴阿奶的信。
她该回去了。
跟周长安请假时,秦寒舒只说是想回家办点私事。
赵春苗却以为她还是惦记着自己的亲妈,不由千叮咛万嘱咐道:
“千万要保护好自己,不要什么都听她的。”
“有事找妇联,找公安,这都新社会了,我们妇女婚姻自由,她就是亲妈也管不着!”
秦寒舒感动地拥抱了赵春苗一下,“我知道的,干妈。”
“你叫我一声干妈,我就拿你当亲女儿了!”赵春苗又道:“属于自己的东西,要把住了,别被她几句话给哄了去。”
秦寒舒郑重地点头。
赵春苗还是极不放心的样子,好像恨不得陪着秦寒舒走一遭。
周长安给她介绍信的时候,也道:“你现在可是我们好湾村的人,有什么事,就拍电报给我,我带人去首都给你撑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