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

胡大勇索性挑明了。

“我已经打听过了,以前有个政策,叫‘四马分肥’,你前头那个把偌大个纺织厂交上去,就没得分红?”

杨爱贞一噎,犹豫半晌说了实话,“有是有,不过上回遭贼,存折也丢了。”

胡大勇眼睛蹭就亮了。

“存折丢了可以补办啊!存折有密码,就算被人偷了他也取不出钱来!钱还在!”

胡大勇立马就催促杨爱贞去银行。

“你现在就去,免得夜长梦多!”

杨爱贞却没动,支支吾吾道:“存折没在我名下。”

“那在谁名下?”胡大勇刚问完,就反应了过来,“在寒舒的名下?”

杨爱贞点点头,“她还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呢。”

胡大勇琢磨开来。

厂子里给秦寒舒的爸爸抚恤金都有三千块,分红肯定会更多。

说不定有五千,或者更多呢!

一想到这么多钱,胡大勇就眼睛发红。

“你赶紧给寒舒写信,让她回来一趟!”胡大勇想了想,又改口道:“不,直接拍电报,就说你病了,让她回来看你!”

杨爱贞给秦寒舒写过两次信,一次回信都没收过,反倒是隔壁的那个老童养媳,常常跟秦寒舒来信。

杨爱贞便不再去信,心里还隐隐有些赌气地想,以后再也不管秦寒舒在乡下过得如何了,她只当没生过这个女儿!

这会提到存折,杨爱贞不由暂时抛下了心里的不愉,决定听胡大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