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是爸爸和妹妹。

至于后妈?给他好处的时候是好人,现在都多久没给他买好吃的了?后妈在他眼里早就是个恶毒后妈了。

杨爱贞被胡兵兵的话吓得一抖,讷讷不敢言语,只委屈地摸着自己肿高的脸颊,看向胡大勇。

胡大勇这才出声,呵斥胡兵兵道:“谁教你对长辈动手的?她是你妈!天天伺候你吃喝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?!”

胡兵兵脖子一梗,只道:“她欺负我奶奶,就该打!”

胡老太太爱怜地摸了摸孙子的头,冲着胡大勇不满道:“孙子知道护着我,这叫孝顺!哪像你这个有了媳妇忘了娘的。”

胡大勇讪讪的,“妈,爱贞没有嫌弃您的意思。”

见儿子还在帮杨爱贞说话,胡老太太狠狠地翻了个白眼,不过也没再揪着不放。

胡大勇将杨爱贞扶起来,扶她进了屋,安抚道:“兵兵脑子不太好,你别跟他计较。”

杨爱贞心里的委屈,早就随着胡大勇的维护而烟消云散了。

一个家里,男人能向着她,比什么都强。

“没事,在我心里,他就是个孩子。”

“你受委屈了”胡大勇面露感激,“自从咱们家遭了贼,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,妈今天说你,也是因为心里不痛快,你体谅体谅她。”

杨爱贞不断点头,“我知道的。”

胡大勇觑一眼杨爱贞的神色,叹气道:“当初也怪我太心急,早早将兵兵的户口迁回肉联厂,肉联厂的工作没了,他就成了黑户,否则家里的日子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。”

早在刚计划打上秦寒舒的主意时,他就着急忙慌将胡兵兵的户口的事给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