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到那想天天腻在一起的时候呢。

赵春苗笑着拍拍女儿的肩膀,“随你吧,那就先不进城上班。”

女儿能在身边多陪些日子,赵春苗也高兴。

留着秦寒舒吃了晚饭,赵春苗才放她回知青点。

还是让周维光送他。

这回,周维光照例在后面远远跟着。

这会天刚擦黑,路上偶尔还有人在走着。

碰上秦寒舒和周维光,也没将两人当成是一路的人。

直到走到了往知青点上面去的小路路口,四周彻底无人,周维光才几个大步追上了秦寒舒,叫住了她。

“啪嗒”一声,手电筒的光熄灭了。

秦寒舒心一慌,道:“周三哥?”

月亮从乌云中出来,秦寒舒看得见一点周维光的样子。

但在她面前的更多的,是一个模糊的轮廓,一个黑色的剪影。

周维光没说话,秦寒舒却能听见他如雷动的心跳,以及强大的足以将她笼罩的气息。

终于,他开了口。

“秦寒舒同志。”

秦寒舒咽了咽口水,垂在身侧的左手,无意识地抓了抓裤缝,“我在,您说。”

周维光顿了下,道:“你能不能、对我随意些?不要总是‘您’啊‘您’的,听着太别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