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维光的饭量大,早上都能吃上两斤羊肉,如果是他把水饺吃了,倒也合理。
“唉,”赵春苗叹气,“我本来打算给你小舒姐送去呢。”
听到这,周维光才走进来,“我已经送去了。”
赵春苗见周维光从外面进来,诧异道:“一大早就出去?”
周维光面不红心不跳道:“你昨晚交代我,让我今天一早就把饺子给秦寒舒同志送去。”
赵春苗愣了一会,不确定道:“我说过这话?”
她是这么想的,但要吩咐也是吩咐周瑞兰去送,不会让周维光去。
但昨天吃饭喝了些酒,有些晕乎乎的,她还真不记得说没说过这话了。
周维光肯定地点头道:“说过。”
又看向周瑞兰,“兰花也听见了。”
周瑞兰一脸懵,她也是沾杯就晕了,哪记得赵春苗说过什么。
不过三哥又不会说谎,也没必要撒这种谎,她于是点点头,笃定道:“是说过。”
赵春苗还是迷糊,不过儿子女儿都这么说,那就应该是这样吧。
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周维光带回来的东西吸引走了。
看到年糕和四喜丸子,口中连连夸赞,“小舒这手真巧啊,都赶上大厨了等明天你们从你舅家回来,得找个日子把她叫来吃顿饭”
周维光淡定如常地进了屋。
东边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,走出来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子,穿着整齐的毛呢外套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女人的五官平常,脸盘白皙素净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清冷,有点高不可攀的气质。
周瑞兰喊了声,“二嫂。”
女人正是周维礼的妻子,朱景素。
朱景素的爸爸在副县的位置上退的休,她在本县,怎么着也能算一位大家闺秀了。嫁到周家,实属下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