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会计道:“可不嘛,人家还讲究呢,抽的都是好烟,她抽的那烟啊,我也”

牛会计又开始吹牛了,周维光收回了耳朵。

下午,周维光将家里的驴牵了来。

周家的驴原本是养来驮东西拉磨使的,养了好几年了,现在队上有了拖拉机,再养着就不划算了。

早上赵春苗还在念叨,干脆趁着过年把驴宰了吃肉。

杀驴、剥皮、去除驴杂碎,再将驴杂碎用草绳捆好,提在手上扥了扥,觉得结实了,周维光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
黄昏时候,又开始飘起了小雪,本来还有几分夕阳暖意的天色,瞬间阴暗下来。

知青点的人都早早上炕,有的甚至连晚饭都不吃了。

秦寒舒洗了碗,看看外面黑乎乎的天,也准备上炕。

可忽然,老虎警觉地支棱起了脑袋,然后飞快地跑了出去。

秦寒舒拿着手电筒跟出去看,发现院坝边上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。

手电筒一照,居然是周维光。

周维光冲着秦寒舒招招手。

秦寒舒走过去。

刚走近,他就往秦寒舒手里塞了个什么东西。

“驴杂碎,我妈让我给你的。”

说完,就走了。

前后时间估计半分钟都没有。

秦寒舒只感觉自己手里多了一把草绳。

拎着东西进了窑洞,灯光一照,果然是一副草绳拴在一起的驴内脏。

有心,有肝,有肺,有肚,有肠,还有一个驴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