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哄?”

“是啊!两口子过日子就得哄,哄得婆姨高兴了,日子才能一切顺遂!”周小五苦口婆心的,“这是作为过来人的经验之谈!”

周维光问道:“怎么个哄法?”

周小五哈哈笑道:“既然你诚心请教,我就把我的经验传授给你。”

周维光刚想说自己不是请教,只是好奇,周小五便开始滔滔不绝了。

“你知道女子每个月都有几天不方便的时候吧?这几天你得格外注意,不要让她碰凉水,得随时备着温水给她喝,包括大夏天,都千万别碰凉的!”

“还有结婚的日子,她的生日,老丈人丈母娘的生日,这些特殊日子得记住,哪怕到时候提一嘴,她都得高兴半天。”

“每个星期得带她进一次城再不济也得两个星期一次,进城后不下馆子也得看电影,看电影的时候得买汽水!”

“还有”

周维光听得头都大了。

见一行人已经过了河,他忙抬抬手,道:“先不说这些了,要上山了。”

跟其他人的距离拉近了,周小五也不好再说这些,只能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。

他凑近周维光,小声道:“回去后我请你喝酒,我们好好聊聊!”

周维光僵硬地扯扯嘴角,“再说吧。”

他走时,周小五还是个沉默寡言的单身汉,这会却已成了全村最知名的怕婆姨的汉子。

当然,周小五并不认为自己怕婆姨,他这是疼!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村里人眼中的真实形象,还以为自己一直都是高大威严的民兵队长。

见到其他人后,他秒恢复成严肃正经的模样,分配道:“我们人多,分成两个小队进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