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没有察觉,可秦寒舒的这一笑,让周维光的目光不禁移向她的脸上。
撞进眼里的,是她鬓角上的细小绒毛。
周维光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距离太近了。
一下抬起头来,身体也跟着往后退了退,周维光“唔”了一声,“不客气。”
秦寒舒又道:“对了,你记得一会要用抢的,从我手上把它抢走。”
周维光:“抢?”
秦寒舒点点头,“是啊,不然它会以为是我把它送出去的,罪魁祸首还是我啊!我得完全撇清关系才行!”
周维光觉得怀疑。
这猫真的有那么灵性吗?
周维光和牛全根去收购站卖羊毛,秦寒舒就去了卫生站买麻药。
畜牧站肯定是没麻药的,但嘎蛋肯定疼,秦寒舒不忍老虎受太多罪,便早早打听好了。
卫生站有麻药,不过不是西药,而是草药制成的麻药粉。
达不到西药那种全身麻醉的效果,不过局部止痛肯定是能行的。
除了麻药,她还买了消炎的碘伏。
畜牧站的兽医,都是有着从业几十年经验的大夫,经常下乡给牲畜做绝育。
给猪嘎蛋和给猫嘎蛋并没什么区别,所以秦寒舒也不太担心手术安全问题。
术后,也可以用空间里的水给它做恢复。
到了畜牧站门口,秦寒舒便用眼神示意周维光可以开始了。
想到秦寒舒所说的要演戏给老虎看,让老虎相信是他将它从秦寒舒手中抢走的周维光不禁挠了挠头,一脸的羞耻和为难。
怎么跟小孩过家家似的?
他突然后悔答应帮秦寒舒这个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