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人都窝在家里,知青们也不例外。

沉闷、寂寞。

后来,男知青都跑到马朝阳的窑洞听收音机,秦寒舒也经常去到张抗美和张瑶的窑洞里,大家一块织毛衣。

秦寒舒将离开首都时采购的毛线和那块羊绒料子都拿了出来,准备都做成衣服。

张抗美惊叹:“你那个箱子真能装啊,装了这么多东西。”

秦寒舒笑笑。

张瑶摸了摸羊毛料子,啧啧道:“这个料子摸起好舒服哦,又轻又软,穿在身上应该也很暖和吧。”

秦寒舒道:“很暖和的,比起化纤呢子,我更喜欢这种纯羊绒的。”

张抗美:“可是化纤呢子更挺括,这个太软了,不好做衣服吧?”

秦寒舒:“试试看吧,听说陈关公社的章裁缝手艺很好,解放前在省城老字号学过徒,我打算让她给我做。”

张抗美道:“那我们一起去,临走时我后妈塞给了我一块料子,干脆也做成衣服算了,反正放久了也坏了。”

张瑶道:“你后妈对你很好啊。”

张抗美无所谓道:“我跟她在一起生活的时间不长,她无视我,我也无视她,其实谈不上好不好,我来插队她给我准备行李,也是我爷爷吩咐她做的。”

张瑶点点头,没再提这个话题。

秦寒舒道:“那我们明天就去公社吧,听说找章裁缝做衣服的人多,不定还得排队呢。我想在今年冬天能穿上。”

张抗美点头:“行!”

大西北的气温已经凉得恨不得将薄袄拿出来穿,南国的江城却还穿着短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