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雨洁干笑两声,“那倒不会”
“故事太长,我懒得说。”秦寒舒转身回了窑洞。
廖雨洁愣在原地。
故事太长?那就说明一定很精彩啊!她更想知道了!
廖雨洁伸出手“嗳”了几声,终于还是没敢继续去烦秦寒舒,只能站在原地痛苦地跺了几下脚。
更令廖雨洁痛苦的是,没过几天,赵茹嫁给牛全根的来龙去脉,就从齐大娘的口中传了出来。
一时间,好湾村人的茶余饭后的话题,都成了赵茹和牛全根。
有说赵茹命苦的,再怎么也是一城里来的知识青年,嫁给牛全根可不单是鲜花插在牛粪上,还得跟牛全根一起拉扯他那六个儿子。
儿子长大了要是孝顺她还好,也算没白忙活,可要是不孝顺,那这辈子就等着泡在苦水里过吧。
也有说牛全根倒霉的,踏实肯干的一个人娶了个娇知青,不说娇知青好不好养活,那品德就不过关啊。
又是偷东西,又是没结婚就跟男人抱在一块啧啧以后的日子如何,全看牛全根能不能把这娇知青给制住了。
刚结婚的头几天,赵茹几乎是不出门的,连工都不上,主要是怕被人指指点点说闲话。
后来,牛全根将广播员的位子给赵茹争取到了。
据说是牛全根在牛会计面前求了很久,终归是堂亲,最后是牛会计的妈看不过眼发了话。
牛会计这才忍着肉痛,将广播员的位子白给了出去。
本来是留给秦寒舒,准备捞一笔的
牛会计不知道秦寒舒早就放弃广播员位子了,还只当是自己食言,后来在路上碰见秦寒舒都不好意思,问秦寒舒想不想当记分员。
目前记工分的工作是牛会计自己兼着的,他本来记的就是满工,不管怎样,队上给他的都是那些工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