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寒舒不是该在房间睡觉吗?

真的被她提前察觉了?

那赵茹呢??

正在这时,一声尖叫响起。

小曾连忙朝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跑去。

胡文文又挣扎了两下,“秦寒舒!你先放开我!”

话音刚落,她的双臂就感到一阵钻心的疼。

接着,是头皮。

秦寒舒正用一种恨不得将她头皮给掀起来的力道,扯着她的头发。

胡文文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,声音也弱了下去,“你先放开我”

“哼!”秦寒舒凑近她的耳朵,声音凉飕飕的,“我在抓小偷呢,怎么能放开?小偷跑了算谁的责任?”

胡文文知道空间水有强身健体的作用,所以她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凭力气肯定不能跟秦寒舒抗衡。

胡文文祈求道:“你就放开我吧,我保证以后都不惦记念珠了你不知道,你上辈子死了后,我还给你买过一块风水特别好的墓地,我啊!”

话还没说完,秦寒舒又一个使力。

这回,胡文文的头皮真被薅下来了一块。

胡文文痛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
这时,小曾的尖叫声又传了来。

“你们在这干什么!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待一个房间里,是不是搞破鞋呢?!”

踏踏踏的几声脚步声过后,小曾出现在秦寒舒的视线里,她叉着腰吼道:“是你求我我才给你们多开了间房,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干别的,你跟我保证得好好的,那两人怎么还钻一屋去了?”